在建国初期至70年代末,明清红木家具的存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存在。
80年代,中国在改革开放后日渐发展,发生着巨大的变化,包括人们受西方家居装饰风格审美的影响,纷纷把家里的旧桌椅换成了沙发、组合柜等新式家具。
在当时,大量的硬木家具被低价贱卖,或者拆掉做了秤杆、乐器等。
70年代末,古董红木家具收藏最丰的北京硬木家具厂因为开支困难,对外推销该厂30年来收藏的古典家具珍品,却无人问津。
在近20年间,中国古典红木家具里,以明式家具为最,其精湛的工艺和文化底蕴,受到国内外市场的巨大关注,竟一下跃居成中国艺术品翘首之一。
不久,王世襄老先生的《明式家具珍赏》一书出版,并在港台发行,这部堪称经典的巨作对明清家具市场的崛起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这是第一本系统介绍中国古典家具的大型图书,让世界真正认识了中国古典家具的投资收藏与艺术价值。
后随着国内外收藏家的介入,从而导致中国古典红木家具市场价格极具上升。
90年代初,极具中国民俗风味的民间家具开始走向海内外的国际拍卖行,其精品的拍卖价格动辄几十万美金。
1996年9月,纽约举行了一场中国古董红木家具拍卖会。
拍卖会上展示了107件中国明清古董家具全部成交,其中第一件超百万美元的古典是一件明代黄花梨大座屏。
因着中国古典红木家具被热烈追捧,大大刺激着国内收藏市场,以之掀起一股明清古典红木家具收藏热,市价升值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收藏品极为普遍。
近年,中国古典红木家具在国际收藏市场上的价格仍然持续走强,尤其以明式红木家具,以其简洁明快、典雅实用的风格,成为古典红木家具收藏的“宠儿”。
从数量上看:
这些古典红木家具均制作于百年之前,能完整保存下来并被发现的本已不多。
加上“文革”时期破“四旧”等运动的影响,其存世量极其有限。
从使用质料看:
明清红木家具大量使用紫檀、黄花梨、酸枝木等名贵木料,此类木材资源日益枯竭,制作工艺也大都已经失传,这些都是不可逆的升值趋势。
明清两代家具多选用南方出产的优质名贵木材,如紫檀、黄花梨、红木、鸂鶒木等,这类红木家具木质坚硬质密、纹理美观。
在世人还能看到的传世黄花梨木家具中,明式家具占据了绝大多数,黄花梨是明及清前期制作考究的家具常常选用的木材。
紫檀也是我国古代做工考究的红木家具经常使用的木材,紫檀木家具主要流行于明及清中期。
清中期以后,由于紫檀木已不易得到,故很少再采用紫檀大料制作家具。
这时的红木家具主要采用硬木包镶的方法制作,即家具内芯以杂木做骨架,外层表皮则贴上一层硬木薄板。
清代中叶以后,由于优质木材的来源日益匮乏,红木(老红木)开始出现(南洋地区进口的新的木材品种)。
不同年代有不同的时代特征,也就表示着有迥异的艺术价值。
“年代”是古典家具最主要的价值标准,物以稀为贵一向是事物增值潜力的重要原因。
制作年代越久远古典家具,存世量越少,价格自然也就越昂贵。
收藏界对古典红木家具的材质通常简称为:
“一黄”、“二黑”、“三红”、“四白”。
黄即黄花梨,黑即紫檀木,红即老红木等,白即榉木等其他材质的木材。
前三种家具均为硬木家具,在中国传统社会里是富户大室才使用得起的家具。
后一种家具大多为其他材质制成,在普通百姓家里常能看到。
明清红木家具常选材质有紫檀、黄花梨、老红木、乌木、鸂鶒木和铁力木,用这类材
料制成的家具历来被公认为古典红木家具收藏的上品。
工艺分两方面:
结构与造型和装饰工艺,例如雕刻、镶嵌、打磨等。
王世襄老先生在《明式家具研究院”》中,提出家具造型的“品”和“病”(p358)。
十六品:
简练、淳朴、厚拙、凝厚、雄伟、圆浑、沉穆、浓华、文绮、妍秀、劲挺、柔婉、空灵、玲珑、典雅、清新。
“八病”
是繁琐、赘复、臃肿、滞郁、纤巧、悖谬、失位、俚俗。
红木家具制作工艺的水平主要可从结构的合理性、榫卯的精密程度、雕刻的功夫等方面考察。

收藏界一般将家具分为厅堂家具、书斋家具与卧房家具。
中国人讲究面子功夫,所以艺术价值最高的当属厅堂家具。
书斋家具因有读书人的参与,使它的文化气息十分浓厚,艺术价值也更高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类“闺房家具”,如“贵妃榻”、“香几”、“琴桌”等,此类家具是古代大户人家的小姐用家具,亦有很多价值。
经历朝代的风雨更迭,家具难免有所残损,因此大量家具是经过修复后的实物。
古典红木家具修复的标准,应是“按原样修复”和“修旧如旧”。
一般只要不是主体结构的破坏,局部细部修补得好,一样具有收藏价值。
鉴定古典家具的修复质量,首先可看原结构和原部件的恢复情况。
当然在修复过程中“脱胎换骨”、“焕然一新”和做工粗糙,依靠上色、嵌缝的家具,价值会受损。
影响古典红木家具价值的要素还有:
如竹钉、竹销、硬木销、动物胶等,是否被铁钉、化学粘合剂等现代材料所取代,这些都是重要的因素。